不知东方之既白(影瓶邪)

 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,到底有多久呢?久到吴邪已经从一个二十多岁面容清秀的小青年,到了看起来依旧年轻只是沉稳许多的吴家族长,后来又到了清茶藤椅、白发苍苍的老人,却还是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。
 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吴邪一生未娶,正如无人知晓为何他从孤儿院领回的孩子会姓张。
  吴邪终究没有等到张起灵。
  年轻时候的他还会时常拿着相机对着自己家门口,期待着那个人能突然出现在他的镜头。当年他第一次下墓时的照片已经严重泛黄,那时镜头捕捉到的微笑也早已模糊。
  老了的吴邪已经很少再想起张起灵。他还珍藏着那日扯下那枚铜钱后剩下的半根挂绳,看见它时,才会再想起那时的不舍。
  有一天再拿出那半根挂绳,却不慎弄断了它。吴邪的眼神随着飘落的挂绳呆愣了很久。半晌,他长叹了一口气,随手扔开了手里剩下的一截绳子:“罢了,罢了。”语气并没有太多的伤感,只是转身时的背影佝偻了很多。
 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,久到吴邪也已作古。很久以后的吴家已经洗白。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代家主的吴邪墓碑上只刻了“淡化”二字,正如没有人知道,那枚象征着九门的铜钱,到底承载过什么,又寄托过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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